着一支金簪,正执着木梳,细细打理着。
晨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影,岁月静好,仿佛昨夜的血腥与杀戮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我们还要在吉州待多久呀?”
她含着簪子,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甜意。
姜恒承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再留七日吧。”
他的声音尚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
“确认瘟疫不会再起,我们就动身,继续往终南山去。”
灵砂闻言,从镜中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取下口中的金簪,灵巧地挽了个发髻,将簪子稳稳插入。
“这么说,妾身又能独占夫君七日了。”
她转过身,眉眼弯弯,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次出来,可真是赚到了。”
“所以根本不是偶遇,对吧?”
“不是哦,就是偶遇。”
“镜流她们可不会这么想。”
“夫君最大,您这么想就够了。”
“被镜流她们知道你作弊,你会被打的,真的。”
“啊,那时候夫君记得要保护妾身啊。”她咯咯一笑,又钻进男人怀里。
“夫君可千万不能宠妾灭妻哦,现在妾身可是正妻呢。”
姜恒承看着她狡黠又满足的模样,不由无奈地失笑摇头。
“我可打不过她们。”
“哈哈,开玩笑啦,那就让妾身来保护夫君好了。”灵砂咯咯一笑。
她才不在乎呢,敢做敢认,先吃个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