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
一行人不再掩饰,车轮滚滚,马蹄声声,浩浩荡荡地向着州府衙门的正门开去。
州府衙门,早已得知了消息,已然乱作一团。
城门看守的衙役在看到这仪仗进了城门时便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进衙门内禀报。
王知州听闻有钦差突然驾临,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但又想到自己从未听过朝廷中有什么琅琊王,也许是冒充的呢?
他强撑着官威,一边整理着官帽官服,一边带着衙门里一众属官,跌跌撞撞地赶到门口迎接,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一片冰凉。
当那华贵的车帘被锦衣卫掀开,那位传说中的“琅琊王”与“琅琊王妃”缓缓走下马车时,王知州的心脏更是猛地一颤,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乃是圣德年间的进士,虽未曾有幸近距离面见当今圣上,却在回京时远远地瞻仰过陛下的天颜。
眼前这位王爷的容貌、身形,与他记忆中那位几乎别无二致。
这一刻,他不敢再有丝毫的怀疑,心中那点侥幸心理也瞬间荡然无存。
与陛下长相如此相似,定然是皇亲贵胄,错不了
连忙领着身后一众大小官员行礼
“吉州知州王尚文,见过琅琊王,殿下长乐安康!”
“免礼。”
姜恒承轻笑抓着王尚文的手道:“孤受天子之令巡查四方,路过吉州,听闻了一些传闻。
王知州,令媛做的好大的事啊。”
王尚文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