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店小二很是热情,姜恒承刚刚给的小费足有一两好银呢
“客官,千真万确啊!听说官兵几次试图剿灭,都被那伙贼人给杀回去了,王知州没了办法才想请江湖上的好汉出手。
听说不少成名已久的好汉去了,都没回来呢。”
姜恒承又问:“此地距离洛阳也不是太远,那王知州为何不愿意上报朝廷呢?大内之中应当不缺高手”
“嗨!听说那王知州的千金已经定亲了,是户部李侍郎家的公子,这要是上报到洛阳去......
一个大姑娘被劫到土匪窝去,要是被李侍郎知道了,这还能嫁人嘛。”
姜恒承闻言有些奇怪。
就算对方真有顾虑,不走中书把折子送去锦衣卫也是可以的。
为何一定要重金请江湖人救人呢?
又浪费钱又不能保证安全救人,甚至还不隐秘。
说到底真想隐秘把人救出来给钱不就行了?
三千贯虽然不是笔小数目,但五品的知州一年的俸禄折合下来大概有3200贯。
绝对是够的。
这王尚文的行事,处处透着一股不合常理的古怪。
姜恒承思忖片刻,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此事疑点重重,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他既然遇上了,便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何况吉州的州县父老也为抵抗辽军多有牺牲,他也同样免除了他们十二年的赋税。
正好,也借此机会瞧瞧山西的父老乡亲们日子过得究竟如何了。
打定主意,姜恒承便不再多想。
他吃完饭便回房歇息。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姜恒承便已收拾妥当。
他牵着“马踏祁连”离开了客栈,没有丝毫留恋,调转马头
原本的目的地是直奔终南山,如今却要绕道山西吉州,虽是走了回头路,但姜恒承的心中却并无半分不耐,反而生出了几分期待。
渡过浊浪滔滔的黄河,踏上山西的土地,一路向着吉州的方向而去。
渡过黄河,踏上山西的土地,景致便与中原腹地有了些许不同。
地势渐高,风中也带上了几分山野的凛冽。
姜恒承不急于赶路,他放慢了马速,细细观察着沿途的村庄与田野。
盛夏时节,田里的庄稼大多已经收割完毕,田中又种了一些豆类作为绿肥
从田地的规整程度来推论,山西百姓确实因为免除徭役的原因得到了实惠,有精力专心投入到农耕生产。
自己又免除了此地的赋税,又有角的技能加持,吉州的百姓应该过的很好。
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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