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侧身坐了下来,一双修长的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一股清雅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弥漫开来。
寝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姜恒承聊着天,目光落在他画了一半的图纸上。
“陛下画的是汽车么?”
“嗯,是也不是。”姜恒承随口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幽兰黛尔又轻声问道:“朝堂之上……对飞霄将军的处罚,陛下是如何决断的?”
那晚“试骑君”之事后,符玄与长离大为不忿,联手在朝堂上对飞霄发难。
朝中本就对武将权重颇有微词的言官们见状纷纷跳出来,请求削去飞霄的十二卫兵权。
毕竟很多时候符玄的意志就象征皇帝的意志。
大家觉得,一定是皇帝昨晚被欺负后开窍了。
文官们大感欣慰。
那些靠着飞霄封侯的勋贵们就不干了,太尉可是俺们的再生父母,没太尉前你骑俺们头上,有太尉前还能让你们大头巾骑俺们头上。
跟这群大头巾对着淦!
反正你们叽叽咕咕也说一堆,老子就一句话。
民不举,官不纠。
陛下还没说啥呢,你们算老几。
总之朝廷上一片混乱,就差当场上演全武行了。
最后姜恒承象征性罚了飞霄一年的俸禄,这事就算过去了。
“反正飞霄也不在意那点俸禄,你不必放在心上。”
“嗯。”
幽兰黛尔应了一声,却感觉话题有些进行不下去了。
她其实是被丽塔撺掇着过来的。
丽塔的原话是:“既然飞霄大人已经做了第一个破坏规矩的人,那您何不一不做二不休,今晚便将陛下拿下?当不成皇后,也要喝头汤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