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便是一面旗帜。
军队不会心存顾虑,百官也知道朝廷的决意,燕云的百姓人心也会思动,必要时我会离开邺城,亲临战阵与辽军对峙。
老师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必受其殃。
燕云,该回来了。”
王林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学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他心中积攒了一路的怒气和担忧,在这一刻,竟化作了一股莫名的惊异。
“这……是谁教你的?”王林下意识地问道。
姜恒承没有隐瞒,坦然地侧过身,对着身旁一直安静微笑的长离,做了一个引荐的手势。
“是她,孤的新任太子宾客,长离。”
王林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红发女子。
阳光下,长离脸上的微笑依旧温和,那双奇异的金色眼瞳,平静地回望着他。
那目光看似柔和,却仿佛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王林的心猛地一跳。
要知道任何一个庞大组织集团都有自己各自的小团体,每个小团体的人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想要管人是非常难的。
嘉靖就说过,朝廷不过是几座宫殿,饭还是要分锅吃的。
姜恒承是在太庙拜了飞霄作为大将不假。
一开始收复河北山西大家当然会有力一处使,有活玩命干。
可当河北山西都收回来后,要北伐燕云时大家就会揣测了。
大领导要收复燕云还是不收复燕云,是现在收复燕云还是以后收复燕云,让不让飞霄继续立功还是说派个别人去立这个功好。
各种想法会纷至沓来。
如果姜恒承继续在山西转悠,所谓北伐派中立刻就会分裂出暂时不北伐派或者有限北伐派之类各种奇怪的团体。
这种情况如果不遏制,各种揣测君主意图的自作主张就会出现。
此时太子亲至前线就是最好表明态度的方式
原来如此
对方和符玄一样都是出身山门,能精准拿捏人心与时局的可怕智者。
她的眼光,直达政治的核心。
她一眼便看到了棋盘之上的劫争之处,向自己主君谏言,落下了这关键一子。
“但老夫仍旧不能认可,太冒险了。”王林摇头“请殿下答应老夫,不要往前了,就此停在邺城好么?”
“唐高祖说过:如弗躬亲,恐违天旨。启基创业,未有无功而得帝王者也,当今殿下亦如是,太傅以为呢?”
长离微笑。
一瞬间,王林心中五味杂陈。
确实,玄武门兵变虽说无奈,但终究不占一个孝字。
就像当初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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