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非他所作,他也不擅长诗文。
不过对于文学、政治、军事这些东西他都是比较喜欢讨论的。
只可惜他和幽兰黛尔说这些东西完全听不懂,镜流偶尔倒是能聊上两句但是不多。
长离这些天把他随行车架的书全部看完了。
与长离谈天说地,谈古论今,竟然有让他回到高中时在宿舍半夜和同寝室的舍友指点江山的感觉。
“这诗名为《过邺下吊高神武》乃是......”
他正想细说诗词中的典故,一个苍老而严厉的声音却如惊雷般在身后炸响。
“好一个过邺下吊高神武!老夫倒要问问殿下,你这诗,是在追忆哪家的神武,又是吊唁哪家的英雄?!”
姜恒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全身的汗毛都仿佛立了起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风尘仆仆的青袍老者,正拄着竹杖站在不远处,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那双本该浑浊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地扎在他的心口。
“老师?”姜恒承下意识地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星夜兼程,从洛阳一路追来的太傅王林。
这老先生不是在蜀中颐养天年了么?
怎么会跑这来了?
王林没有理会他的问候,只是重重地将竹杖往地上一顿,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周围的右率卫亲兵们被这股气势所慑,竟齐齐后退了一步。
张山威更是抱拳半跪而下:“末将见过太傅。”
“老夫若不来,岂不是要等天下皆知,我大周的储君,未来汉家天子,到了邺城下,不思光武中兴,不想祖逖旧事,偏偏要去盛赞一个鲜卑武夫!”
王林的声音越发严厉,“高欢是何人?趁中原板荡,入主中原的窃国之贼!
虽有枭雄之姿,终究是乱臣。
殿下身为国本,引喻失义,将汉家天子置于何地?
将你自己的身份置于何地?”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得姜恒承头晕眼。
他只是一时兴起,感怀古迹,哪里想到了这么多。
不过这老头口气虽然不客气,但道理却是对的。
“学生一时失言,老师见笑了。”
“殿下能谦虚纳谏,善莫大焉。”
王林点点头,然后目光一寒看向张山威。
张山威害怕低下头去。
当年老太傅一日之内手持打王鞭连杀六位南迁高官的威势犹在眼前。
他这样的武夫说杀就杀了。
“老师,张山威是有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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