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身上那股与世无争的老翁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势。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胡闹!简直是胡闹!”王林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国本未固,他身为储君竟敢亲身赴险!万一有个闪失,这偌大的江山,要交给谁?”
去山西也就算了,谁都知道那里没有辽军主力。
十万大军压过去,不用打辽军就吓跑了。
可收复河北后又要去打幽云?
辽军两路大军被挫不假,可辽国毕竟是个大国。
辽皇麾下还有不少精锐未动,比如麾下十万皮室军、十万宫分军、以及铁林军和那五千铁浮图。
太子上前线,乱军之中,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在山西那地方骑兵不好行军,坐镇晋阳怎么都不会出事。
可在河北辽国的骑兵可以随时机动,万一他们把太子掏了咋办?
必须把太子的仪仗拦在邺城之下,不能让他再往前了。
“可殿下领军在外,谁也拦不住啊!”周都狠狠打了下自己手心,“符相也不劝阻,只说飞霄将军在不会有事。”
王林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良成,为老夫驾车。”
“太傅要去何处?”
“政事堂。”王林一字一顿,苍老的脸上满是寒霜,“老夫倒要亲眼看看,这个叫符玄的女娃娃,究竟是如何辅佐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