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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萧帅让咱们收兵。”
耶律斜轸差点鼻子都气歪了,他指不远处的飞霄所部道:
“人家都在我眼面前了,这个老东西让我收兵?
他懂不懂兵法?把后背漏给别人吗?”
在他看来萧踏岭真是老糊涂了,自己士气正旺,此时邺城应该直接打开城门和自己两面夹攻才对。
这老家伙反而躲城里去了,还要自己撤兵。
怎么撤,让他的铁浮图留下了殿后么?
他是藐视对方不假,那也只是说说,他心中从没有藐视对方那些兵!
虽然不知道叶飞是从哪弄来的这些兵
但那三千具装铁骑明显是和自己的铁浮图是等位的存在,狭路相逢却不战而逃的后果太严重了。
且不提一个弄不好就有可能把撤退弄成溃败,就算不溃败,也会造成莫大的损失。
要知道具装骑兵是要正面冲阵的,即便是面对重步兵用大枪构筑的方阵他们一样要冲
正面冲
——这无疑是反人性的。
对这样的部队来说,悍不畏死的荣誉,无敌天下的信念、逢敌必战的勇气。
这些看不见的东西比他们身上的这些马匹装备都要重要的多。
你八千打三千都不敢冲,让人家追你打一路,那接下来他这兵就没法带了。
“不要管他,吹角,冲阵!”
辽军的号角声雄浑苍凉,八千骑兵组成的巨大锋矢阵,以三千铁浮屠为箭头,开始缓缓加速。
大地在他们的铁蹄下发出沉重的呻吟,仿佛一场钢铁铸就的雪崩,向着飞霄的军阵碾压而来。
面对这足以摧垮任何军队的可怕攻势,飞霄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巨钺。
“杀。”
她只说了一个字,乌骓马便化作一道离弦的黑箭,直扑敌阵。
三千玉勇枪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如同三千道与主将意志相连的影子,汇成一道势不可挡的钢铁激流,迎着数倍于己的敌人冲了上去。
下一刻,所有人都见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两股钢铁洪流,在漳水河畔的平原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预想中,两军死死纠缠到一起的场面并未出现。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铁浮屠,连人带马被那股更为凶猛的力量,硬生生撞得倒飞了回去!
破碎的甲片、断裂的兵器和血肉模糊的肢体,在空中爆开一团团血雾。
飞霄和她的三千玉勇枪骑,像一柄绝世神铁,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铁浮屠这块顽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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