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大将萧踏岭正在与几名部将宴饮歌舞打发时间。
他身材魁梧,满脸虬髯,手中端着一个巨大的牛角杯。
“报——”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将军,城外……城外发现周军骑兵!”
萧踏岭哈哈大笑:“慌什么!叶飞的主力都在濮阳,哪来的大批骑兵?怕不是些许游骑,看错了吧,派些儿郎去截杀就是了”
“可……可是大帅,”那斥候声音发颤,“来的骑兵……数量约有三四千,还都是全身铁甲的重骑,看旗号不像是长平侯的部队,他们……他们已经到虎渡桥下了!正在叫阵呢!”
“什么?”萧踏岭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这怎么可能!
他第一时间排除了敌方孤军深入的可能。
河北一片平原不假,可如果孤军深入没有给养,那就是让精锐送死。
对方到底是来干嘛来了。
“黎阳!是不是黎阳失守了!”
他大叫,那里是大军唯二的粮草囤积之处,那里的粮草被烧毁,大军便只能止步河北了。
周军的前锋出现在这里,说明黎阳已经失陷,或是正被围攻。
可为何前线没有人向他汇报此事?
“报!黎阳探马来报!有一伙周军骑兵绕过黎阳向邺城开来,耶律斜轸将军正率本部兵马驰援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