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对着圣旨高声念道:
“天下之本,属於元良;四方之明,资其冢嗣。是有传归之义,必膺监抚之重。
克广前烈,与人守器,非君父之独亲,俾生灵之同载。”
“朕号慕弓剑,寝居縗绖,顷以疾苦,未能康宁。
辽人猖獗,河北未复,军国大务,理须参决。”
“乃眷匕鬯,恭承宗祧。
皇太子恒承,天纵聪明,日跻圣德,中兴宸构,已有大功。
问安寝门,知九国之梦;制胜戎阃,高五品之才。
时方艰难,礼在谅闇,且以庶政,宜令权监国”
姜恒承接过圣旨和兵符后瞥了一眼群臣道:
“列位,现在圣上龙体有恙由孤监国,前面的事情孤既往不咎,但如果外面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或是孤还听到有人说什么南迁投降的言论。”
太极殿静悄悄的,针落可闻。
“必杀之!”
少年转身,看着路上倒伏着的大汉将军们的尸体叹息一声,“都是忠烈之士,厚葬他们,不要让他们的家人失去生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