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妤关掉私聊，示意A03松开匕首。
支具上延伸出来的金属丝带听话地从刀把上离开。
“噗”地一声，拔出的匕首带出一串血珠。
李逢山闷哼一声，整个胸腔里压抑着潮水般窒息的疼。
“松音岛是你的？”
姜安妤把玩着匕首，视线转到李逢山的脸上。
在这个节骨眼上，松音岛的传送费用降为了零，摆明了是要吸引玩家前往鹿灵岛码头的潜艇。
会这么做、能这么做的人，就只有李逢山。
血迹从李逢山的嘴角蜿蜒而下，他却只是轻轻弯起了嘴角，眉眼间仍是自在慈悲的神色。
“阿弥陀佛，虽然你可能不信，但我在救人……”
“人”字还没说完，冰冷又黏腻的匕首便贴上了他的脸。
姜安妤的声音响起，“我对你救人还是杀人没有兴趣，我最后再说一次——”
“——现在，立刻，终止，你的计划。”
姜安妤靠的太近，李逢山难以适应眼前繁盛的金光，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跟上次相比，眼前这人身上的功德金光更加磅礴了。
“你有易容道具吧？”李逢山忽然问。
脸上的匕首轻轻动了下，他能感受到温热的血迹渐渐将冰冷的刀刃包裹。
李逢山没有在意这点小伤。
见姜安妤没有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是谁，你身上的光比我师父都刺眼。”
姜安妤皱眉。
这人在说什么？
A03的激光炮在他身后聚的能，他也能看得见？
李逢山还在继续。
“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的金光更加凝实了，所以——芭乐岛的计划是被你打乱了吧？”
姜安妤抿了抿嘴。
李逢山直视姜安妤的脸，面容狼狈却语气淡然，“一会儿是小黑妹，一会儿是寸头男人，那现在的你也用了易容道具吗？”
姜安妤：……
太生气，忘记用了，这不重要。
姜安妤心中道。
“你加入彩虹队，参加天之楼的招募，是在找我？”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有人在控制在线人数的？”
“是我让七里去东区的时候？”
“七里也是你杀的吧？”
“东区的资源井在你手里？”
李逢山似乎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喋喋不休地抛出自己的问题。
说是问题，实际上却并没有让姜安妤回答的意思，只自顾自地倾倒着这么久以来的思绪。
自从他派七里前去破坏东区资源井之后，一切事态的发展就开始脱离他的计划。
他隐隐察觉到似乎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他。
原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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