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一直未同你说过,流放这一路,吾早已心悦于你,如今同你说,不知你还能否听得见了?”
“在离县时,你要与那张澈订亲,那是吾第一次尝到心碎的滋味。吾那时便知,你在吾心中的分量,已非旁人能及。”
“后来,吾为了平息和梳理自己的心绪,对你谎称营地有事,冷了你一月有余。”
“可吾竟发现,对你的思念只增不减,日日夜夜的思念就快将吾淹没。”
“吾再也忍受不了这份牵挂,打马便去离县看你,可得知你与那张澈出去了,吾又是满心的失落。”
“只好将一直准备亲自给你带上的耳坠子放在炕上,吾那时以为,你应是中意张澈的,便落寞回了营地。”
“可没过几日,你来营地看吾,还带了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吾看你眼圈通红,想来做这些吃食你该是熬了一夜。”
“吾满心的心疼,也只有多吃一些,才不枉费你的辛苦。”
“又听你说,认下了张大人和张夫人做爹娘,你和张澈成了名义上的兄妹,吾满心欢喜,甚至有些得意忘形,竟将你搂在怀里吻了上去。”
“吾并非未成过亲,男女之事也是知晓的,吾知道自己对你并非情欲,而是满心满眼的爱。”
“你许是不经情事,对吾的冒进生了气,也许是有些怕了吾,你竟自己大胆跑出营地,还被那慕容泽掳走下了毒。”
“现在想来,都怪吾。若是吾能早些向你表白心意,你也许便不会像如今这般了。”
“不过,吾答应你,等你醒来,可以惩罚吾做任何事,只要你能醒来……”
“还有,锦婳,你听好,锦书找到了!巧的是,就在吾的暗卫营中,他很优秀,如今小小年纪已经是副将,更是多次立功,他长得有同你相似的样貌。”
锦婳听到这里眼角竟落下一滴泪水,手指竟也动了动。
陆卿尘将锦婳抱得更紧了紧,红了眼眶道:“锦婳,你在撑一撑好吗?锦书已经去为你寻陈遇白了,算了算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他该是就快回来了!”
可这时,锦婳咳了几声后,却开始疯狂地口吐鲜血,怎么也止不住,好像要把身体里最后一滴血都吐尽才肯罢休。
陆卿尘只得无力地抱着锦婳,两人像躺在血泊之中,他的衣襟上沾染的都是锦婳的血。
谢威闯进帐子时,只见陆卿尘仿佛经历了大悲大痛,失了神志一般,就那么紧紧地抱着怀中的锦婳,面无表情。
谢威心猛地一沉,陆卿尘的神色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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