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
“起初我也觉得这镯子太过贵重,不该收下,可这是张夫人的一片心意,我不好不收,想着以后赚了银子,买个更贵重的送还给她。”
陆卿尘拿起锦婳的手臂,眼中神色复杂,沉默半晌道:“这镯子,是我母后的遗物。”
锦婳惊得不敢置信的看陆卿尘,怎么可能!已故皇后娘娘的遗物怎会戴在她的手上!
锦婳慌得想赶快把这么贵重的镯子拿下来,陆卿尘却握住她的手臂,摇摇头道:“你带着甚是好看,母后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带着这个玉镯,该是也会高兴的。”
锦婳思索片刻道:“这镯子怎会在张夫人手上?”
突然,她猛的抓住陆卿尘的手臂道:“张夫人绝非歹人,这镯子绝非是她偷的或是骗来的!我才刚刚认了她做母亲,她的人品我是信得过,也是敢打包票的!”
陆卿尘回握住锦婳的手,皱眉点头道道:“这玉镯,是母后临终前几天,从手上摘下来亲手带到她的贴身婢女碧痕手上的。”
“母后说,是她自私,误了碧痕半生。宫里寂寞,她总想着碧痕能多陪她些时候,她也总想着给碧痕寻个好人家,却没想到耽误碧痕到了那个年纪。”
“母后留下的遗物里,产业、庄子都留给了吾。那些金银细软都留给了碧痕。”
“这玉镯,便是母后最常戴的那个,吾只需瞥一眼便知,绝不会错!”
锦婳懵了,喃喃道:“难不成……你的意思的,张夫人便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碧痕!”
陆卿尘点了点头道:“母后仙逝后,吾尚年幼,碧痕照顾了吾些时日,便被父皇指给了一个通判为妻。后来那个通判不知是犯了什么错,竟被贬到了北境,再不许回京。”
“母后慈爱,最喜欢和碧痕姑姑一起做点心给吾和谢威,还有两位师兄吃。那日张澈送来的点心盒子,里面的板栗饼,虽然母后和碧痕姑姑没在宫里做过,但那饼的口感、甜度、味道,却与母后同碧痕姑姑做的其他点心如出一辙!”
锦婳不解问道:“那你为何不去与张夫人相认?”
陆卿尘摇摇头沉默片刻道:“母后死因蹊跷,当时吾尚年幼,有许多事情只有碧痕知晓。”
“在宫里时,吾一直想找机会来北境,寻碧痕,调查母后死因的真相。”
“可如今真到了北境,吾却退缩了,若那张夫人真是碧痕,她如今嫁与的是一县之主,有儿有女,生活也算圆满幸福。”
“吾突然出现,提及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