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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婳耳边都是呼啸而过的马车车辙声,和车外飞奔的马蹄声连成一片。
但还是勉强听见了耳边那句轻轻的:“你可以不喜欢吾,只望你能永远陪着吾,你也可以不把吾的真心放在心上。”
这些话,甚至让迷迷糊糊睡梦中的锦婳听见了些许卑微的味道。
紧接着,锦婳嘴唇上便附上了柔软的凉凉的触感,可只一下,那柔软便离开了,锦婳立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锦婳皱眉,双手攀附上陆卿尘的脖颈,想去寻找刚刚那柔软,却怎么也寻不到。
睡梦中的锦婳难受得要哭了,那声音又温柔问道:“可是还想要?”
锦婳眼睛虽紧紧闭着未醒,却鬼使神差般地点头回应:“嗯。”
很快那冰凉的柔软再次附上锦婳的嘴唇,好舒服!锦婳好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好像哪里又不对劲了,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撬开了她的牙齿,钻进了她的嘴里。
那柔软得像蛇一样的东西在她嘴里温柔的搅弄,弄得她欲罢不能,锦婳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又舒服又难受。那人逗弄了锦婳一会儿,锦婳感觉自己被抱得更紧了些,只觉得无力承受,开始小声的啜泣起来。
终于,那人肯放开了她,锦婳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攀附在陆卿尘的身上,没了力气。
陆卿尘却没尽兴,但也不得不放过怀里的小人儿,她毕竟未经人事,这几天又受了这么多苦,一直在他怀里晕晕乎乎的,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若不是心疼她,他真怕控制不住自己,在马车上对她做出些什么来!
锦婳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这一觉睡了这么久,却丝毫没有解乏,反而头疼的厉害。
睁开眼,兰心在一旁端着洗脸水,小桌上摆着白米粥和几块糕点。
锦婳看了眼四周,这是陆卿尘的营帐没错,只是兰心怎么来了?
兰心好像看出了锦婳的疑虑,便一边沾湿了汗巾帮锦婳擦洗,一边道:“昨夜殿下派人来接我,说是姑娘病了,要我来营地伺候,我听了一惊,便连夜赶来了!”
“来了看姑娘正昏睡着,稍稍有些低烧,只不过人清瘦了不少,心中还埋怨了一阵,姑娘怎么这般的不会疼惜自己!”
“今日一早看姑娘退了烧,面色也好起来了,才算放了心。”
锦婳在营地整日放眼望去看到的皆是男人,如今兰心来了,她也算有了近人,可是家里那摊子怎么办?
锦婳急切的问:“家里现下如何,我不在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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