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锦婳心中疑惑。
“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容泽喝口茶,淡淡道:“苍狼国太子,慕容泽。”
锦婳一惊,怎么她和太子竟这般的有缘吗?刚伺候完那个大乾的太子殿下,这又遇上了一个蛮夷太子殿下,她这是什么命啊!
他该不会是抓她来做奴婢的吧?!
锦婳转头看看身后跪了一地的蛮夷奴婢,心想,看这个蛮夷太子身边也不像缺奴婢的样啊?这跪了一地的奴婢,哪个不比她伺候得好,他还差她一个吗?!
想到这,锦婳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抱团蹲在了地上,满脸的失落。
她就是命苦!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争不过命!
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生意,每日银子流水一般地进,自己还没花到。新房子也盖好了,她还一天没住上。
她就活该吃苦?活该伺候人?
在大乾皇宫时,伺候主子她真是伺候得够够的了,眼看到了年纪要放出宫,又阴差阳错随着主子流放。
流放也好,起码出了宫,到了大乾最苦寒的北境,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生意,有了钱,她还一分没享受到,又被抓进蛮夷的皇宫做奴婢。
这事儿若是写进戏本子里,怕是也没有比她命更苦的女子了!
慕容泽见那小女子蹲在地上哭笑不得的样子,竟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实在是太可爱了,她的一颦一笑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不禁伸出手想扶她,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冬日的地上凉,他怕她刚刚受了风寒又着了凉气。
他竟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他何时这么会关心人了?
谁知地上的人并不领情,一把推开他的手,还起身瞪了他一眼,转身自顾自的回了殿内。
刚刚她看他那眼神满眼的怨恨,看得他一惊,怎么他把她带回来皇宫过锦衣玉食的日子,反倒招了人家恨?
这苍狼国的皇宫难不成还比不上她那离县的穷乡僻壤?
若是她想家人,想哥哥们,待他们日后成了亲,生下孩儿,自可把她在北境的家人都接过来。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如今还是要想着怎么驯服这个汉人小女子才是!
锦婳进了大殿,满面的愁容,瘫坐在椅子上,没了力气。
婢女们端来了晚上的吃食,锦婳凑近一看,这都是什么啊?蛮夷们就吃这个?
这可是蛮夷的皇宫啊,她住的还是太子府,太子就吃这些?
水煮的羊腿,配上一把匕首,那肉味闻着就膻味儿十足,还有两碗马奶,锦婳本来就没有胃口,看着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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