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汗。
青龙又同白首笑着道:“这两人可真是的,这么冷的天,跑得满头是汗,也不怕感染了风寒。”
话音刚落,青龙好像明白了什么,脸色一凛道:“坏了!这该是出事了!快跑!”
四人一前一后地往陆卿尘帐子里跑,营地里,将士们陆陆续续起床洗漱,看见几位将军跑得飞快,都不禁调侃一句,“将军好雅兴!”
“是啊,平日操练已经很累人了,一早起来就晨跑,将军们的身体确实壮啊!”
几人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冲进陆卿尘帐子,徐晓誉环顾四周,恨不得老鼠洞都掀开看看,果然,锦婳不在。
徐晓誉急得都要哭了,她知道锦婳可是殿下的心头肉啊!
殿下这个人,水泥封心,就连当年的太子妃,那般的容貌、家世、学识,都不曾入殿下心中半分。
这锦婳和殿下是一路落难相扶的情意,又朝朝夕夕地相处了一年,每日吃在一处,住在一处。她不敢想,锦婳在殿下心中的分量该有多重……
或许,比暗卫营还重……
陆卿尘已经起床了,在小榻上半靠着看书。
看见几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扭过头瞥了眼,这都是什么表情?徐晓誉怎么还哭了?
陆卿尘皱眉看着几人问:“出什么事了?”
几人相互看了眼,还是谢威先开了口:“殿下,您先别急……”
陆卿尘打断谢威,厉声道:“说!”
徐晓誉没等谢威继续说,哭着上前道:“殿下,您责罚我吧!锦婳……跑了!”
陆卿尘刚刚悬着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他有想过,若是蛮夷来犯,他是不怕的,早晚都要一战,暗卫营八千名将士没有孬的!
可听见锦婳跑了,他的心气就像被一瞬间抽干了、枯萎了。
可是昨日在帐子里他对她那般的无理,她生气了?
可哪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时,不想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何况又好些日子不见,他想她想得紧,这丫头怎么这般的不解风情!
竟然气性这般的大,自己跑了!
陆卿尘皱眉问徐晓誉:“何时跑的?”
徐晓誉哭丧着脸道:“属下问了守门的侍卫,清晨跑的,自己驾着马车。”
陆卿尘脸色更沉了,这丫头自己一个人,会不会驾马车,能不能把马车赶回离县还是两说。
他只怕路上她会碰上蛮夷,近日蛮夷行事作风日益胆大,经常装扮成商人模样潜入边境,抢夺钱财、妇女也是有的,若是被锦婳碰上!他不敢往下想!
陆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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