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却抱着棉被急着站了起来道:“不不!晓誉将军,你肯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今日凑合一夜,明日我就回家了。”
徐晓誉也跟着站起来,这小丫头总是莫名地让她心生好感,特别是那一双灵动含笑的眼睛,总让她觉得很熟悉。
徐晓誉拿过锦婳怀里的棉被放到床上,用眼神示意她上床来,锦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人家是女将军,拔剑而起,就能要了她的小命儿!
看锦婳乖顺地脱了鞋上了床,徐晓誉也在地上铺了一层棉被,席地而卧。
行军打仗,宿在山里时,直接宿在地上也是有的,如今还有条被子,这对徐晓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她经常听义父同她讲,当年他和父亲一起行军打仗的事儿,雪山草地、平原山脉,哪里没去过,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遭过。
沙漠里行军,炎炎烈日照得人嘴唇都干裂地淌血,马都受不了走死了几匹。
人要想活,就顾不了那么多,马血也得喝!
每每想到这些,徐晓誉便觉得,一切的苦楚都不算什么了!
徐晓誉转头看锦婳,那小丫头还没睡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帐子顶棚,不知在想些什么。
便淡淡道:“是殿下命我寻你,带你到帐子里睡,殿下他……很在意你。”
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她也只能帮殿下到这了,剩下的还是要看他们二人,旁人掺和太多反倒不好。
顺便,她也想探探锦婳的意思,若是她心里没有殿下,便想办法把她送得远远的,省得整日在殿下面前晃,招惹殿下。
殿下虽是男子,也成过亲,但对感情也是至真至诚之人,她不许任何女子伤他!
锦婳躺在床上,明显一愣,缓了缓道:“多谢殿下抬爱,我会去谢恩的。”
徐晓誉皱眉,怎么乍一听这话是没错,但细细琢磨却有那么点不对劲呢?
徐晓誉思索片刻,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所幸不想了,“嗯”了一声,闭眼睡了。
不一会儿,锦婳听见旁边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该是睡着了。
她侧头看向地下睡着的人,虽身着盔甲,头发高高束成男人模样,眉目间满脸的英气,也难掩她美丽的容颜。
她是暗卫营的少将军,家世也该是很好的吧?陆卿尘若配,也该配这样的人。
想到这些,锦婳将头转回来,苦笑着摇了摇头。
自打娘亲死后,已经多少年了,她总是告诫自己,做个无情无爱之人,可陆卿尘却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