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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子上摆着一排石锁,从三十斤到一百斤不等。
陈平放东西的地方,正好压着那个标着“八十斤”的青石锁。
“表叔,侄儿这趟来,确实是想谋个差事。”
陈平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五指扣住那八十斤重的石锁提手。
刘三金刚要发作,骂这小子不懂规矩,却见陈平的手臂微微一震。
那八十斤重的石锁,像是个棉花包似的,被陈平轻描淡写地单手提了起来。
他还手腕一抖,让那石锁在空中转了个漂亮的圈,稳稳当当地落回了架子上。
“咚!”
一声闷响,砸在架子上,也砸在了刘三金的心口上。
周围原本哄笑的人群,笑声戛然而止,一点声儿都没了。
刘三金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里的旱烟杆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火星子溅了一鞋面也浑然不觉。
单手提八十斤石锁,这在镖局里不算稀奇,随便拉个正式镖师都能做到。
可像陈平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还能玩出花活儿来的,那就得是练家子了!
更何况,这小子几个月前还是个风吹就倒的病痨鬼!
“你……你……”
刘三金结巴了半天,脸上的傲慢荡然无存,换上了一副见了鬼似的震惊神情,紧接着,那双老眼里迅速透出精明的讨好。
“哎呀!平哥儿!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
刘三金变脸比翻书还快,一把拉住陈平的手,那亲热劲儿,与刚才的嘲讽判若两人。
“走走走,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去后院喝茶,慢慢聊!”
到了后院僻静处,刘三金屏退了左右,迫不及待地问道:“平哥儿,跟表叔交个底,你这身功夫……哪儿学的?”
陈平早就编好了说辞。
他露出神秘莫测的神情,压低声音道:
“也是侄儿运气好。前些日子在城外乱葬岗替主家办事,遇着个疯疯癫癫的游方道士。我见他可怜,分了他半个馒头,他便给了我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子,又教了我几句口诀。”
“我这一吃,一练,不知怎么的,力气就见长了。”
这种“奇遇”的故事,在江湖话本里都被写烂了,但往往越是离奇,越有人信。
刘三金听得一愣一愣的,狐疑地上下打量了陈平几眼。
他虽然半信半疑,但陈平那实打实的力气做不得假。
既然有这本事,是不是那个道士教的又有什么关系?
“啧啧,看来你是遇着高人了。”
刘三金也不再追问,只是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那你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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