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太寻常,还为此揶揄过他几句,
我不会认错。”
她捏着那笔,指尖似犹豫,似怀念地轻轻摩挲在那笔身上,眸色亦逐渐幽深、复杂起来。
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噙一抹苦笑。
将朱砂笔放去一边,凤阳公主又拿起那封信,“是他的笔迹,”
她取出里头信件,更加确定地点头,“笔迹我也不会认错,就是他……他把你托付给姜彦了,
信中有你生辰八字……
姜彦只你一个女儿,那,便是你了。”
凤阳公主视线落定在姜沉璧的面上,削薄的唇张张合合,想说什么,却又似喉间梗着什么,堵塞了声道。
她只看着姜沉璧,泛红的双眸重新聚起朦胧雾气,唇瓣颤抖,“莫怪对你一见如故,难以割舍,
原来是故人之女,有故人之态。”
“来,”
她张开双臂,揽了姜沉璧到自己怀中,似感慨、似激动、似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有血脉留下,真是极好。
那人是你,更好……”
公主忽又喉间梗阻,语气酸涩不已,“可怜的孩子……我若早知道,定早早带你在我身边,
不让你受一点儿苦。”
姜沉璧伏在她身前,
分明早知真相,分明早为公主待她的爱护感动过许多次,这一刻竟也控制不住湿了眼眶。
可这样待她温柔爱护的长辈,竟却不是自己的母亲。
姜沉璧眼底泪花闪烁,心间一阵涩意。
茶香袅袅飘荡房中。
凤阳公主揽着姜沉璧在怀,心绪却飘飞出不知多远,许多旧事走马灯般从脑海之中闪过,
她感慨万千,亦并着叹息、庆幸无数。
她轻轻推开姜沉璧,瞧她眼睛红得跟小兔似的,眼角那么多的泪花,心中一痛,捏了帕角给她拭泪,
“咱们是有缘的,如今我再疼你也不晚……你那婆家所有人,包括你那夫婿,谁若欺辱你,
或是外面有人敢欺辱你,我定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这次冒用沈氏遗孤身份回来的人,本宫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公主眸色渐沉,
尤其说到“沈氏遗孤”的时候,眼底的阴沉甚至带了几分杀气。
“他那人,一身清正,为国为民,满门抄斩已经是冤屈至极,如今还要有人来蹭他的忠贞,占好处?
绝无可能!”
她转向姜沉璧,“你和卫珩有什么计划吗?”
“公主怎么知道我们……”
“傻丫头。”
凤阳公主戳了戳她额角,清浅一笑:“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你主动拿出信物与本宫印证,
以你的聪慧,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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