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隐隐的颤意,眼眸之中更是聚集了浓烈的杀气,
“该死!”
他们就如潘姐姐所说,
该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以他这几年的能力,他本来早就能将那侯府连根拔起。
潘姐姐说要留着侯府给女儿。
他见侯府一门孤寡,便也容了。
谁料竟会让潘姐姐断送性命!
都怪他大意!
他怎能如此大意?
“大人……”
帐外传来丘熹迟疑的声音。
叶柏轩猛地抬眸,双眼之中满布血丝:“进来说话。”
“是。”
帐帘掀起,跟随他从猎宫出来的心腹丘熹走进来,神色凝重:“方才底下人来报,
小皇帝身边那个叫喜宝的太监在暗中调派人手,调的人极多,但先前没和咱们说,也不知道要针对谁。”
叶柏轩眸子眯了眯,轻轻握住椅子扶手,“这么偷偷摸摸,昏君总不会是来针对我吧?”
“这……”
丘熹欲言又止。
最近小皇帝面前进谗言的人太多了。
叶柏轩忽地冷笑一声,“这种昏庸愚蠢之辈,就因有一丝皇家血脉,就能问鼎九五之位。
这世道可真是不公平……
本官游走在权利场十数年,明枪暗箭见过多少?又有多少人恨不得我去死,我也活到了今日。
他想杀我?
那本官就和他玩玩吧。”
……
这一夜,姜沉璧梦到了年少的时候。
卫珩骑着马带她在郊外。
春日碧草如茵,野地里开满五颜六色的小花。
她坐在卫珩身前,手中拽着与卫珩一起制作的纸鸢。
春风吹起纸鸢。
却因那纸鸢飞得太高,挂在了树上。
卫珩利落地飞身上树取纸鸢。
少年的脸藏在光影斑驳的树叶间,渗出温暖明媚。
姜沉璧醒来时都带着微笑。
红莲上前服侍瞧个正着,也难得好心情地打趣:“看来少夫人是做了美梦?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咱们少夫人啊,是夜有所见,就有所梦吧。”
姜沉璧含笑睇了她一眼,“乱说什么?”
帐帘这时掀起,程氏走了进来,“什么所见、所梦?阿婴昨晚见到什么,又梦到什么了?”
姜沉璧迎上前唤了声“阿娘”。
程氏好奇追问:“昨晚我歇下之后你见了别人吗?”
姜沉璧犹豫了一下,附耳与程氏说:“是珩哥。”
“啊!”
程氏一下子瞪大眼,又紧张又兴奋,抓着姜沉璧的手都用力好多:“他、你怎么见到的?
他来找你还是你去找他?”
“他来。”
姜沉璧的手落在程氏唇上,“嘘,阿娘要沉着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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