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众人都冷眼看着。
昌平伯眼底是浓浓的鄙夷。
程氏、潘氏也都皱紧了眉毛。
姜沉璧则淡漠至极地扫了一眼,眼神幽冷,似无情无绪。
这个自来就和侯门格格不入,却又在侯府里蛀虫一样过了数十年的人,今日终于要把他清理出去。
而这才是刚刚开始,便是如此丑态毕露。
等真把人扫地出门时,又会如何?
无人开口,无人上前去扶他。
卫元泰就那么趴着,站不起来,却还朝着锦华院方向伸手,气喘如牛粗声:“快、请、二夫人——”
厅中安静,这话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时间,昌平伯眼中鄙夷更重,程氏和潘氏眼底也隐隐生出嫌恶。
这个只会靠女人的废物!
无人理会他。
等过了大半晌,卫元泰终于自己爬起身来时,桑嬷嬷到了。
她已知晓前厅“认亲”情况,停在厅门口,神色十分凝重地睇了卫元泰一眼,迈步进厅。
卫元泰已是求助无门,一瘸一拐地冲进来,就要拽桑嬷嬷的手:“您可不要被这些人的胡话蒙蔽,
他们都已经被人买通——”
宋雨及时上前,迅速将桑嬷嬷拉走,并挡住了卫元泰。
姜沉璧:“嬷嬷来认一认吧。”
“是。”
桑嬷嬷将厅中那几人看了一圈,朝向姜沉璧:“方婆婆是当年稳婆,周氏是乳母,这两个年岁青一点的,
如果老奴没记错,应该是周氏的儿子儿媳。”
姜沉璧追问:“桑嬷嬷可确定?”
“自然确定。”
桑嬷嬷视线落到五花大绑的周氏三人身上,眉眼阴沉:“当年周氏入府做乳母,说长子还小离不开她,
便一同带到了府上。
按照原先规矩,乳母将少爷们带到三岁便要离府。
但二爷当时十分眷恋周氏,老夫人又怀了三爷,便让周氏一直留在府上,带完二爷带三爷。
她离府的时候,二爷已经十二岁了。
十二年时间,她的长子一直长在卫府。
后来她虽然离开了卫府,但二爷总在老夫人面前说想念她,老夫人便每年让她入府一段时间。
她这长子也一直跟着来,老奴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当年他成婚,老奴还替老夫人为他准备了一份厚礼,老奴绝不会认错!”
“原来如此。”
姜沉璧颔首,转向卫元泰:“二叔现在可认出这妇人了吗?是野婆子还是当年您的乳母?”
卫元泰咬牙,知道自己不承认不行了,正想如何承认再狡辩一番。
姜沉璧却直接转过脸,根本不在意他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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