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这么个叫花子来冒充侯府血脉?
你失心疯了不成,太可笑了,滚滚滚!”
接着是一道粗沉男音:“卫兄何必着急?等你们府上的人来查验了人证物证,你再说血脉之事不迟。”
“我自小就在侯府,多少人亲眼看我从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现在还要查验人证物证?呸!
我与你说这个做什么?来人,把这群疯子给我打出去!”
前院的家丁面面相觑,有些拿不准。
卫元泰脸色铁青大骂道:“愣着干什么?我是使唤不动你们了是不是?”
他气愤不已,竟亲自上前,拿了家丁手中木棍,直接朝着昌平伯身边粗布衣的男子当头打去。
但那木棍却没落下——
昌平伯另外一边的护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木棍。
昌平伯沉着脸:“你下这样的狠手,是要杀人灭口不成?”
“放屁!”
卫元泰又骂了一声,“准你带莫名其妙的人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还不容我赶人?我侯府的事情与你何干?
你分明是心怀叵测,
现在立马滚出侯府,不然咱们就去官府辩一辩!”
昌平伯竟不退缩也不畏惧:“你也不必如此喊叫,我来之前就请了京兆尹,来见证这件事情,
他应该马上就到了。”
“什么?”
卫元泰脸色陡变。
他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落到那粗布汉子身上,当触及那张和卫元启有五分相似的脸时,卫元泰眼底一片波涛起伏。
乳娘不是说这个人两个月前就被弄死了吗?
为什么会被昌平伯带着出现在府上!
他大喊“见官”,原本是要吓退昌平伯,谁料对方竟敢叫官府介入!
也就是说昌平伯真的有证据,十分笃定。
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