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说,找到了当年为二老爷接生的稳婆,还问到了二老爷的乳母一家下落,等寻到人,就尽快带到京城来。”
花园里,陆昭手中握着宝剑,弯身与姜沉璧附耳低语:“约莫最多月余时间。”
姜沉璧缓缓点头,掌心下意识地抚在腹间。
她这身子,算起来有三个月了。
尚且平坦。
孕期反应也很小,就是最近午后总有些困倦,一睡就要一个多时辰。
不过府上事务简单,倒也应对得游刃有余。
如果霍兴能赶在一个月左右将证人送到京城,倒也不晚,料理潘氏再花一点时间,赶在五个到六个月时离开京城……
再迟的话,她这肚子就要藏不住了。
廊上有个中年管事匆匆而过。
红莲瞥了一眼,“是老夫人的人,吩咐为二老爷奔走,看来想尽快把二老爷捞出来呢。”
姜沉璧淡道:“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孩子,自然舍不得他吃苦。”
她没派人去查,但猜测卫元泰这桩事,是刘家下的手。
怕做得过了卫家追究反扑,所以不对卫元泰下死手,牢狱之灾算是小惩大戒。
而卫玠胆敢染指刘家女儿,还送那等秽物,自是罪不可恕。
所以打断了腿。
永宁侯府虽然如今不兴不衰,却也与别的府上有些交情,老夫人在京中亦有闺中密友,有些人情。
姜沉璧猜测,卫元泰不会在牢里蹲多久。
果然,五日后,卫元泰就回了府。
自小也算养尊处优,偶尔外出都跟着仆人照看生活起居。
这次牢狱之灾,可叫卫元泰吃尽了苦头。
回府时浑身脏污,蓬头垢面,没有半分侯府老爷的样子,与那外头游手好闲的懒惰乞丐有的一比。
他扑跪在老夫人面前,哭诉牢中艰辛,浑身打着颤。
老夫人坐在榻上,先前还很担心儿子的情况,可真的把人捞出来,瞧着他这软弱窝囊的样子,却又紧紧皱起了眉头。
担忧和心疼,竟都莫名消失了。
听了他一番哭诉后,老夫人有些不耐地说:“既知道错了,那回去就好好反省。”
“是……”
卫元泰吸了吸鼻子,抹了两把泪,“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母亲相救,母亲真是这侯府的定海神针。
那姚氏——”
卫元泰气愤地咬牙:“当年母亲就不许她进门,是儿子昏了头把她娶进来,她无才无德,
这些年帮不上儿子半分,还教养不好儿女,让玠儿不知在外得罪什么人,弄得断了腿,只怕我这次下狱也是受了迁怒!
她实在不堪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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