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石穴中,两人话说到一半被裴渡找来打断。
最近这几日他又实在是忙碌,根本分不出一点时间。
现在翟五经找了来!
谢玄心口有些热,便连那素来冷漠至极的眸光,都挂上几分热切:“何时?清音阁会面?”
“不是约见……”
翟五欲言又止,低声把姜沉璧吩咐告知。
谢玄怔了怔,眉头逐渐皱起:“为何吩咐这些?”
“不知,姜少夫人吩咐时说,她没有合适的人去办这些,如果属下觉得不妥,就让属下询问都督。”
“……”谢玄陷入沉默,不知过了多久,他摆手:“你按照她的吩咐做就是。”
翟五应“是”退走。
谢玄一人坐在桌边,灯台上的烛火忽闪跳跃着。
阿婴似乎针对上了二房。
为何针对?
这么些年二房、三房虽各自有些小心思,但一直算是相安无事。
不过,于少宁禀报的消息有问题。
或许已经发生了许多事,但他并不知道,便以为没事。
他不觉又想起先前法光寺,姜沉璧中了算计。
难道当日法光寺算计阿婴的人就是卫玠?
……
翟五第二天就递了话进来,说已经分派人手去办。
让姜沉璧安心。
红莲惊诧无比:“谢都督他……竟然真让翟五去做?”
而且这么有效率!
姜沉璧面色淡然,毫不意外:“卫玠最近出府可勤快么?”
“很勤快,方才我进来时还听到两个下人说,二公子从二夫人那儿拿了一副头面出门了,”
红莲冷哼一声,“前几日去账房支取银子,被先生给拒了,如今怕不是拿了头面出去换钱用?”
“也有可能是送人呢。”
“送给那个女扮男装的刘小姐吗?”
红莲迟疑道:“二公子这样殷勤,是想和刘家结亲?可那刘家是侍郎府,二公子职位低微,他们能愿意?”
“为何不愿意?”
姜沉璧看向她,“卫玠虽在户部官职低微,但他背靠侯府,如今侯府爵位又没定下,在外人眼中,他可是很有前途的。”
姜沉璧又幽幽一笑:“不过,等刘家那边知道卫玠是个衣冠禽兽,定然是不会再愿意。”
……
“你这伤可用药了么?怎么感觉好几日一点好转都没有?”
长乐街上一间书斋雅室内,清瘦秀气的公子蹙眉盯着卫玠脸颊上的青紫,眼神十分关怀。
“用了,”
卫玠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婢女近身服侍,小厮难免手脚粗笨,药也抹不好。”
“我家中兄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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