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却说,我们拒绝青鸾卫。
要不是我坚持到青鸾卫衙门去分辨,只怕现在唐小姐已经将灵柩抬进大风堂,逼得我大风堂委曲求全了!
我有些好奇,不知道这是唐小姐个人的意思,还是青鸾卫的办事章程?”
“你——”
唐翎采这下脸色唰白,还要与谢玄辩解:“师哥,不是那样的。”
谢玄却眸光冷沉,“你怎能如此胡闹?向姜少夫人和霍总管道歉。”
“师哥?”
唐翎采难以置信,“你让我和他们道歉?”
她一个青鸾卫大将军千金,和一个末流侯府守寡的少夫人,还有一个跑江湖的镖师,道歉?
谢玄:“你有错在先,理应道歉。若不道歉,那我便告诉义父,请义父公断。”
唐翎采觉得屈辱至极,草草说了句“对不起”,又狠狠瞪了姜沉璧一眼,钻进马车,立即吩咐出发,离开此处。
谢玄目送那马车离去,又转向姜沉璧,神色复杂。
顿了一瞬,他翻身下马,“她向来行事有些骄纵……实在是抱歉。”
霍兴和霍云开连忙躬身行礼,“不敢。”
姜沉璧客气又疏离:“谢都督的歉意,我不敢领受,只希望都督能约束好府上女眷,莫要再寻大风堂与我的晦气。”
说完,姜沉璧直接转身进了大门。
霍兴和霍云开对视一眼,倒不敢如姜沉璧那样直接就走,微躬着身子等候。
谢玄眸光深沉,复杂至极地盯着那道纤秀背影,直到看不见,才隐隐深吸口气,翻身上马,提缰离去。
霍家父子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还好,有惊无险。
二人一起回到镖行大堂内。
姜沉璧正站在那儿,四顾打量着。
这地方她前世只来过两次,印象却极其深刻。
大堂很是开阔。
东墙一排兵器架。
正中位置的虎皮椅后,是一个大大的义字。
地上铺着锦绣山河地毯,左右两侧各九张交椅,代表着如今镖行有十八位镖师。
厅堂摆设极有江湖客豪迈气息。
霍兴:“大小姐请主位上座。”
“好。”姜沉璧转身坐在那虎皮椅中。
椅子很大,虎皮也极其威猛。
可姜沉璧这样气度沉静的女子坐在其中,竟也一点不突兀。
霍兴和霍云开依次入座。
霍兴缓缓舒口气,“还好大小姐及时出现,不然今日真不知如何收场……上次大小姐给的信中说,
有要紧的事情要与我们父子议一议,不知是何事?”
姜沉璧朝外面看了一眼。
霍云开会意地起身出厅堂:“退远一些,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