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平静道:“我以为,上次我夫人已经与殿下说的很清楚——以她沈氏遗孤身份,为殿下行便利,
殿下给我们枯雪解药,以及为沈大人正名。”
“还有,”
姜沉璧出声,“我家翁永宁侯受叶柏轩以及徐家算计而亡,殿下也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并惩治凶手。”
淮安王目光从卫珩面上巡梭到姜沉璧面上,垂眸沏茶,
咕嘟咕嘟的水声中,他的声音淡淡响起:“你们要的不少。”
“殿下也能得到不少。”
“那你倒是说说,本王能得到什么?”淮安王端起茶杯抿一口,睇着卫珩,“说来听听。”
姜沉璧面色沉静,
然与卫珩交握的手,指尖却轻轻蜷了蜷,
几分燥意流动。
这个淮安王装腔作势,实在讨厌。
但他这种长期勾心斗角,浸润权利场、生死局的人,
若情绪随意外显,让人简单看出端倪来,只怕是不知死了多少次。
就在此时,卫珩不露痕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姜沉璧心中一暖,很快重新镇定。
卫珩:“现在沈清漪身份存疑,百官愤怒。只要稍作追查,定会查到殿下身上,
届时殿下必定被人怀疑居心叵测。
但若阿婴站在殿下身边,
那殿下便成了保护‘真正沈氏遗孤’之人,立时洗刷污名。
沈大人在朝堂老臣心中是何位置?
如殿下有真正的沈氏遗孤在身边,定会引旧臣效忠。
阿婴身后有凤阳公主,会无条件支持殿下。
而我,如今虽赋闲在家,但我掌青鸾卫数年,总有些人脉,还有家父永宁侯当年旧交,我母族程家……
这些都可以为殿下驱动。”
“听起来,确实很让人心动。”
淮安王轻摇着杯中茶水,眸光随那茶水晃动,“可你们这么多人支持本王干什么?你说这话听起来想造反。”
姜沉璧心底又生厌烦:你自己做这样多的事,不明摆着为了造反么?
难不成你为了天下苍生?
看着很不像。
不过,她也深知许多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哪怕要说,也得再三粉饰。
虽心中恹恹,面上却始终平静。
卫珩一笑:“恕在下大胆,殿下多年蛰伏,不管是送我入青鸾卫,亦或者送沈氏遗孤来京,
无非为得到更多支持,可以名正言顺入京城……
大雍数十年朝堂凌乱,贪腐横行,民不聊生,早需有人拨乱反正。
殿下真龙血脉,胸有经纬,必定会是那个最恰当的人。
我愿为殿下尽绵薄之力,
只要殿下予解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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