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璧身子微僵。
心间好似落下无数冰珠,叮咚脆响间带去让人心颤的凉意。
转瞬又变成无数火珠,烫得那些凉意消失无踪,整颗心、整个身子都滚烫,无法抑制地轻颤。
她攥着他身侧衣料的手一点点收紧,紧到那纤白素手上的骨节如白玉,
又陡然松开手,展开双臂,把丈夫抱紧。
她下颌微抬,脸颊贴在男人强烈震颤的心房前,额角轻左右轻蹭着男人的下颌,做着最亲昵的安抚。
“我没事……”
她顿一顿,指尖轻轻按压他后背紧绷到鼓起,硬邦邦的肌肉,“这么多年,你从来将我保护得极好。”
只要他在身边,从无任何意外。
卫珩闭上眼没有说话。
淮安王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
如今后怕未散。
他抱紧姜沉璧不松,在姜沉璧小小挣扎着要离开时,更低哑地吐出一声“别动”,反将手收得更紧。
姜沉璧心中又甜又酸又涩又暖,安分窝在他身前低叹:“好嘛,让你抱、让你抱,让你抱个够!”
那调子软软的,带着娇蛮和戏谑,又如蜜糖一般甜。
卫珩莞尔,手臂稍稍松了几分,将妻子扶了个更舒适地位置安顿在自己怀中,却总是没有松开。
马车终于停下。
卫珩带姜沉璧下马车,五指相扣牵着手,一路回了素兰斋。
今夜除夕,府上大多仆人领完主人家的赏赐后便回自己家过年去了。
素兰斋内也只留红莲、青蝉、陆昭和宋雨四人。
现在红莲和陆昭还在七喜楼,
院子里便只青蝉和宋雨在。
小姐妹俩原本待在一处谈天说地,忽听院内脚步声响,出去一看是卫珩姜沉璧二人回来,都是讶异。
“红莲姐姐和陆姐姐怎么没跟回来?”
“晚些会回来,叫厨房送些热食和甜汤来,你们自去忙。”
吩咐间,卫珩已抬手,啪嗒一声推开门,牵着姜沉璧进去,关上门。
青蝉和宋雨对视一眼。
宋雨:“看世子样子,好像在外与人动手了,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青蝉点点头,往厨房吩咐热食去了。
……
卫珩扶握姜沉璧手肘,将她安顿到圆凳上坐好,拿出柜中夜光珠摆上,屋中霎时亮起来。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卫珩转过身:“你坐着歇息,要什么我拿给你。”
姜沉璧并未坐回去。
她到卫珩近前,先抬眸睇卫珩一眼,后垂首,把卫珩卷起的衣袖放回去,
抚了抚上头褶皱,
又将他塞进腰带的袍摆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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