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开始,马粪清运的差事便归你管了。”
“别!”
温正一一个激灵,被吓醒了两分酒意,哭丧着脸,大着舌头含混道,“是……是我家小妹。”
小妹,对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三哥只能先保全自己了。
“她说你在花园里欺负了她……让我设法灌醉你……她好寻机戏弄你一番,出出气……”
果然如此。
赵卫冕松开了手,看着烂醉如泥的温正一,又是好气,又觉好笑。
没想到那十五岁的小丫头,报复心倒挺重。
他招手唤来田府下人,“你家公子喝多了,扶他回去好生歇着吧。”
“顺便……”
他略作停顿,淡淡道,“给你们家小姐带句话:我没闲心同她一个小屁孩计较,让她安分些,莫再胡闹。”
下人听得此言,腿肚子一哆嗦,险些跪下去,只得苦着脸应下,搀扶着温正一步履蹒跚地离去。
赵卫冕坐回原位,神色恢复如常,继续与席间众人谈笑风生,全然未将这段插曲放在心上。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真与个黄毛丫头较真。
可他不知,自己随口一句“小屁孩”,险些让田书瑶气得挽起袖子冲出来与他理论。
她今年已满十五,哪里还是小屁孩!
幸亏被眼疾手快的丫鬟死死拦住。
但田书瑶仍是暗暗记下了这笔账,发誓定要寻机找补回来,以雪此“耻”。
赵卫冕尚不知已被人如此“惦记”。
前厅寿宴气氛正酣,久久未散。
北境苦寒之地,军中儿郎多好杯中之物,逢此场合,自是放歌纵酒,尽兴方休。
赵卫冕却无此嗜好,待酒足饭饱后,便以军务在身为由,先行告辞离席。
出了田府,他并未径直返回统帅府,而是转身朝城西的工坊区行去。
秋日午后的阳光斜斜铺洒,将他身影在地上拉得细长。
街上行人疏落,偶有运粮车队辘辘经过,车夫认出他,皆会停下,恭敬行礼。
赵卫冕微微颔首回应,脚下步伐未停,心中却反复思量着近来局势。
永兴城来的那几位文官,表面是田、温两家故交,但席间言谈,话里话外总在探听峪口关的“新奇物事”,尤以玻璃与镜器为甚。
明面说是好奇,赵卫冕却听得明白,那字句深处分明藏着试探与摸底。
这两样东西利润惊人,终究是太惹眼了。
不过,若他们只打听这些,倒还罢了。
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怀心思。
这两年,冯明远多方使力,却始终未能如愿。
但其背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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