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不成敬意。”
冯明远亲自将匣子递近,“听闻张大人素好品茶,可惜北境苦寒,寻不到什么好茶叶,唯有府里厨子做的这手点心还算勉强入味。”
“正好带上一盒,给张大人平日佐茶。”
张谦看了一眼,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冯帅,这……怕是不妥吧?本官奉旨办差,岂可随意收受赠礼?”
“欸,张大人见外了!”
冯明远将匣子又往前推了推,“不过是一盒点心,怎算得上收礼?”
“您远道而来,本帅略尽地主之谊,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如此……便却之不恭了。”
张谦听他这般说,方才伸手接过。
匣子一入手,他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面色如常地转交给身后随从。
冯明远一直紧盯着他,自然没有放过那细微的凝滞。
见张谦终于将东西收下,他心中大石落地,脸上笑容愈发热络。
散席后,他亲自拄着拐杖,将张谦送至客房院门外。
“张大人早些安歇,明日本帅再陪您在城中走走看看。”
“永兴城虽不及京城繁华,倒也有些景致可赏。”
“有劳冯帅。”
房门掩上后,冯明远拄着拐杖往回走,步履轻捷,哪里还有半分“重伤”之态。
李修远紧随一旁,低声探问:“将军,张大人他……”
“收了。”
冯明远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都说这位张大人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两袖清风。”
“如今看来,不过是个善作姿态的。”
“一到北境这天高皇帝远之处,便掩不住本性了。”
他又问李修远:“伺候的人可都安排妥当了?”
李修远躬身应道:“都已安排妥当,挑的都是通文墨、懂风雅的,定能为张大人‘红袖添香’。”
既然这位张大人也是同道中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但冯明远仍有些许疑虑:“他这几日的行踪,可查清楚了?”
原来,自得知朝廷将派钦差南下,冯明远早已派人多方准备。
前日声称钦差车驾将至,他便遣人前去迎接。
不料接到的仅是张谦的空车,本人却不知所踪。
询问之下,方知张谦途经安宁城时,绕道去拜访了一位同年。
因是私人行程,不便张扬,故而暂弃钦差仪仗,令车驾先行,自己则带少数随从后至。
冯明远闻讯便暗叫不好,急忙派人探查。
既要查那位“同年”的底细,又须留意峪口关方向的动静,就怕张谦暗中先去了峪口关,那他这番布置便前功尽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