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得粗浅,但在场这些直肠子的汉子们一听就懂。
有人嘿嘿笑了起来,方才紧绷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
孙大柱挠了挠后脑勺,“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万一没伺候好……”
“所以得挑细心稳当的人来干。”
赵卫冕拍了拍他肩膀,“孙校尉,听说你屋里头的刚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照顾孩子,仔细不?”
孙大柱黝黑的脸上透出红晕,“那……那倒是仔细。”
“就你了,牵头干。”
赵卫冕当场定下,“你去挑十个家里有儿女、办事牢靠的老兄弟,跟着我学。”
“学会了,你们就是咱们全军的‘种子师傅’!这三万人的肚子,头一关可就指望着你们了。”
这话既给了孙大柱天大的脸面,也压下来沉甸甸的担子。
他胸膛一挺,抱拳朗声道:“是!保证……保证不像摔娃儿似的摔了种子!”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军营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出力气的汉子。
在赵卫冕的指挥下,不到一天功夫,一座宽大的窑洞连带里头的暖炕就垒砌成了。
田宗焕和韩毅等人先前虽从温正一那儿听说过窑洞的好处,却不知具体模样。
此刻好奇过来一瞧,发现果然妙用无穷,冬暖夏凉,比那四面透风的帐篷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几人一合计,觉得这东西往后真该推广开来,让更多弟兄住进去。
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这座窑洞,主要使命便是催芽。
孙大柱挑来的十个老兵,起初毛手毛脚,不是水温烫了,就是炕火凉了。
赵卫冕也不斥骂,只一遍遍亲自示范。
“手伸进去,要这个温乎劲。”他将手掌探进水盆试温。
“不烫手,温温热热的,就像摸着刚煮好剥了壳的鸡蛋,暖融融的,正好。”
老兵们学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入水中,仔细体会着那温度。
“翻动种子要轻,像给娃娃翻身。”
赵卫冕用木铲示范着,轻轻拨动炕上铺开的种子,“不能压,不能搓,让它松松气,透透风。”
窑洞里热气氤氲,混杂着泥土与种子特有的气息。
赵卫冕和这些老兵一样,高高卷起袖子,额头上沁出密密的汗珠。
有老兵见他年纪虽轻,手上却也有常年劳作磨出的薄茧,心里那点因身份而生的隔阂,不知不觉便消融了。
到了第三日半夜,赵卫冕睡到一半猛然惊醒,心里莫名觉得不踏实,披上衣服便匆匆赶往窑洞。
值夜的老兵正打着盹,见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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