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斤,一斗十二斤,七八斗不到百斤……
与现代亩产动辄上千斤的差距,宛如一道鸿沟横在眼前。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能让种子出芽齐整些,苗长得壮些,再把水引到地里,一亩地,能不能多收几斗?”
两个老农对视一眼,老王头苦笑:“将军,哪有那么容易?种子撒下去,鸟啄鼠扒,能出一半苗就算老天开眼。”
“至于引水?那条小河沟,水小得很,离得远的地根本够不着。”
“够不着,就想办法让它够着。”
赵卫冕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望向远处那条在晨光中泛着细弱银光的河流。
“事在人为。”
回到关内,赵卫冕立即召集众人。
这回不单是军官,还有各营推选出来的、家里世代种田的老兵,黑压压站了一地。
赵卫冕没站在台阶上,而是立在众人中间,手里握着几颗干瘪的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