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在实实在在的战功面前,苍白无力。”
“可陛下召我进京对质……”
“谁说一定要去?”
赵卫冕截断他的话。
田宗焕父子均是一怔。
“圣旨是令‘即刻进京’,却未定下期限。”
赵卫冕目光锐利,“从北境到京城,山高路远,您又年迈带伤,途中若旧伤复发、病体难支,耽搁些时日……也是情理之中吧?”
田晖霎时明白:“统领是说……拖?”
“正是,拖。”
赵卫冕颔首。
“冯明远心虚,他也必定会拖。”
“咱们便同他一起拖。”
“拖得愈久,朝廷愈会明白——北境离了您,不行。”
“到时,说不定陛下反会下旨,请您‘安心养病,不必进京’。”
“可若朝廷不信,执意派太医来诊视……”
田晖仍有顾虑。
赵卫冕一摊手,话音里透出几分少年人的轻狂与笃定:“只要人到了咱们的地界,病情轻重、能否动身……该怎么禀报,还不是咱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