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本帅不过暂退一阵,他们就敢克扣我的粮草?!”
他当即点出一营上千人马,厉声道:“去!把该我们的粮食拉回来!谁敢阻拦,就把谁的脑袋砍下来!”
此刻的阿姆雷仍以为是有小人作梗,故意怠慢他这位“战神”。
盛怒之下,他甚至召来幕僚,准备撰写奏折直送王庭,好好告上一状。
他还没倒呢,就有人敢踩到他头上,简直活腻了!
奏折刚刚润色完毕,突然……
后方远远传来一阵沉闷而骇人的轰鸣,接连炸响,连脚下大地都隐隐震颤!
阿姆雷惊得从椅中猛地站起。
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峪口关尚在他们前方,即便边境军要攻,也该从前而来。
可脚底传来的、那绝不容错辨的震动,却在狠狠撕扯他的理智。
他脸色骤变,冲出大帐,抬头望去……
后方天际,数股浓黑的烟柱正翻滚升腾,尚未散去。
那正是边境军“神器”火药爆炸的痕迹!
巨响惊动了整个夷军大营,恐慌如瘟疫般蔓延:“不好!边境军打过来了!!”
阿姆雷的惊怒丝毫不亚于士卒。
他双眼赤红,几乎咆哮:“边境军的人,怎么可能绕到我们后方?!”
……
不远处的关隘口山崖顶上。
赵卫冕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臂,向下一挥。
崖下,八门早已校准好的火炮同时怒吼。
炮声连绵,地动山摇。
碎石崩裂,土浪冲天。
在夷军震骇的目光中,那道扼守要冲的关隘口,在滚滚烟尘中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