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一个伙头兵一步步升到了粮官的位置,后来还为自己唯一的儿子谋了个仓司的差事。
可惜他儿子也是个有志气的,不甘心一辈子守着粮仓,在一次与夷人交战时冲了上去,结果再也没能回来。
张粮官老来得子,儿子一走,香火便断了,一家老晚年的指望也没了着落。
正因如此,大伙儿才说,就算他现在真要纳妾续弦,旁人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这年头,传宗接代终究是头等大事。
也正因为这接连的打击,张粮官原本就节俭的性子越发变得抠门起来。
如今突然掏钱请手下吃饭,如此大方,要么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要么……便是突然发了什么横财。
可身处军营之中,哪来发财的门路呢?
众人闲聊间,都没往别处深想。
但在一旁默默吃饭的丫丫,听到这里却忽然脸色一变。
她把手里的窝窝头三两下塞进嘴里,转身就朝外跑。
李周全刚好端了碗稀粥回来,只看见她匆匆跑远的背影,不由得嘀咕:“这丫头,又怎么了?莫非出了什么事?”
这么一想,他心里也安定不下来了,随手将粥碗塞给身旁的人,急忙追了出去。
可丫丫跑得飞快,等他出了伤兵营,早已不见她的踪影。
丫丫去哪儿了呢?
她径直去找了温正一。
“温小公子,不好了!”
一见到人,丫丫气还没喘匀,便急急开口。
“出什么事了?”
正在整理账目的温正一闻声立刻站了起来。
赵卫冕出发前特意交代过,要他照顾好这个妹妹,绝不能让她有半点闪失。
丫丫努力平复呼吸,尽量把话说得清楚明白:“昨晚……昨晚我听您和铁柱哥说话,说要提防昨日进关的那些流民,别让他们靠近炮台,还要留意军营里其他有意靠近重要地方的人,怕有人被收买了搞破坏……”
她顿了顿,接着道:“我刚才……好像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
温正一神情一凛:“是谁?”
丫丫便将刚才在饭桌上听到的那些话,简单却完整地复述了一遍。
说完,她脸上露出几分忐忑,生怕温正一觉得她大惊小怪、胡思乱想。
好在温正一并非迂钝之人,他非但没有责怪,神色反而凝重起来:“好,我知道了。我会立刻派人去查。”
丫丫听他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那我先回伤兵营了。”
“这几日军中可能不太平,我让两个人跟着你。”
温正一略一思索,唤来两名信得过的亲兵,嘱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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