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关城,难道不算用在正途吗?”
“这……”
众将士一时语塞。
他们心道这能一样吗?
但总不能直白说,他们怕赵卫冕拿着这样的神器,将来会造反吧?
作为保家卫国的边境军将领,难道让他们眼睁睁无视这些威胁吗?
赵卫冕则是继续道,“神器在我手里,我可以用它抗敌,也可以用它自保。”
“交给别人,是好是坏,是用于正道还是变成私器,就不由我控制了。”
“各位将军都是忠义之人,赵某信得过,可边军里头,难道个个忠义?”
这话像根针,深深刺了所有人一下,帐内将领脸色都不太自然。
边境军所有人都是忠义之士,就不会变成今日这幅模样了。
主帅临阵逃跑,提拔的亲信跟着溃散,这是边军难以洗刷的耻辱和隐痛。
但话不能这样讲啊。
“赵义士!”
韩将军有些急了,“你这是……不信我们?还是不信朝廷?”
“韩将军,”赵卫冕目光直视他,“我不是不信,是更信我自己,更信我白狼山的兄弟。”
“东西是我的,怎么用,给不给,只能我说了算。”
“今天我来助战,是情分,是自保,不是义务,更不是来交家当的。”
他的态度不算狂妄,但骨子里的独立和决绝,表露无遗,透露着没有商量的余地。
帐内气氛再次凝住。
感激与担忧,情理与原则,就在这里僵持住了。
一直沉默的田将军终于缓缓开口,声音透着几分疲惫。
“好了。”
他看向赵卫冕,目光透着几分复杂。
“赵义士的意思,我们明白了,这事…且先放一放。”
他抬手止住还想说话的韩将军,“眼下大敌当前,夷人还守在关口外呢。”
“当务之急,是商量怎么巩固城防,应付夷人可能反扑。”
“神器的事,先缓一步再说。”
“赵义士舟车劳顿,又忙活了大半天,想必也累了,就让他带着弟兄们先去歇息一下吧。”
他回头吩咐温正一,“替我送赵义士出去,好好安置他们。”
赵卫冕对田将军抱抱拳,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军帐。
温正一和田七连忙跟上。
帐内,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韩将军重重叹口气,对田将军说。
“将军,这人不是一般人啊。”
“他今天能带神器来帮忙,明天…难保没别的想法。”
人对力量都是极其向往的,而有了力量之后,还能不动如山,没有野心之人,寥寥无几。
“那神器威力,您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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