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在田将军的指挥下,放弃了外围所有难以坚守的阵地,将防线收缩到关城最核心,最险要的“葫芦口”地段。
这里地势狭窄,两侧是近乎垂直的峭壁,夷人兵力优势无法完全展开。
田将军将所有人分成三批,轮番上阵,死守这道最后的生死线。
箭矢射光了,就用石头砸,用滚木礌石。
刀剑砍断了,就用枪杆捅。
每一天都不断有熟悉的面孔在眼前倒下。
但防线,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守住了!
夷人如同狂暴的海浪,一次次拍打在礁石上,撞得粉身碎骨,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由血肉和意志筑成的堤坝。
关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漂杵,连空气中都凝着化不开的血腥和死亡气息。
第七天黄昏,残阳如血,映照着更加残破的关墙和城墙上寥寥无几、几乎人人带伤,摇摇欲坠的守军。
最后一支预备队也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