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黑球仔细包裹了好几层,牢牢捆好,背在背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背着一颗随时会醒来的雷。
他们没有走前山的大路,而是从后山一处极为陡峭,被藤蔓和乱石遮掩的小径往下摸。
这条路是赵卫冕早先勘探地形时发现的,几乎垂直,需要手脚并用攀着岩缝和枯藤才能下行,平时绝无人迹。
玄清背着黑球,行动更加不便,几次脚下打滑,惊出赵卫冕一身冷汗,只好把黑球自己背上了。
两人下到山底,又沿着干涸的河床向北走了七八里,钻进一条两座光秃石山夹峙的狭窄峡谷。
这地方名副其实的荒凉。
谷底铺满大小不一的灰白色碎石,被积雪掩盖了七七八八。
两侧是刀削斧劈般的岩壁,高耸逼仄,只在头顶留下一线天光。
风声在岩壁间穿梭,发出呜呜的怪响,更添了几分寂寥阴森。
“就这儿吧。”
赵卫冕选了一处岩壁略微内凹的地方,前面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