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指望。”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若你能助我田家救出正一,渡过此劫,田某在此承诺,定不会忘记壮士大恩。”
“冯明远那条恶犬,老夫与他不共戴天!”
这就是赵卫冕想要的,更紧迫的目标,更深的利益捆绑,更明确的共同敌人。
“将军言重了。”
赵卫冕抱了抱拳,“救人是首要,也是为田家争取生机。”
“我人微力薄,做不了太多的事,但送信跑腿、对付土匪,还是能办到的。”
“府上需要把信送到哪里,交给谁,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请告诉我,救人的事,我们仔细筹划。”
接下来的时间,田将军口述,田晖执笔,迅速写了好几封关键信件。
之后田将军拿出一枚小巧的虎纹铜印信,交给赵卫冕。
“赵小兄弟,城外往东三十里有处不打眼的田庄,管事田七是我父亲的老亲兵,因伤退役,绝对可靠。”
“你拿印信去找他说明情况,他能召集庄子上退下来的老兵。”
“他们都是跟过父亲、信得过的好手,在人手方面,或可助你救人。”
赵卫冕接过温热的铜印,小心收好。
这不仅是信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和信任。
一个时辰后,赵卫冕被田家父子亲自送到书房门口。
田将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赵壮士,正一……就拜托你了!”
田晖、田昀也对他深深一揖。
赵卫冕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像来时一样,借着夜色和阴影的掩护,按原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田府。
他翻出高墙,避开巡逻队,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消失在府城迷宫般的街巷中。
第二天上午,赵卫冕在府城顺利将几封密信送出。
下午便出城向东,一路疾行,在日落前赶到了田家庄。
见到管事田七,亮出印信,说明来意,田家危急,温正一少爷被困荡荡山,需要立即召集人手营救。
田七验过印信,又仔细打量赵卫冕,听到温正一落入土匪之手,田家被围困的消息,这个黑红脸膛的跛脚汉子眼睛立刻就红了,拳头捏得嘎嘣响。
“他娘的冯明远,老子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他低吼一声,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看赵卫冕的眼神仍带着老兵特有的审视和一点不易察觉的疑虑,“赵兄弟,你说救人怎么救?”
“荡荡山那地方我知道,险得很,有好几百号悍匪。”
“就凭我们庄子上这些老弱残兵?”
他指了指晒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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