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了干净……”
他又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比刚才更伤心绝望。
温正一也有点懵。
他刚才仔细观察赵卫冕的举止气度,虽然冷硬沉默,但眼神清明,行动利落,确实不像寻常土匪那般浑噩凶蛮,所以才赌一把求助。
可对方居然亲口承认是土匪?
那他还送个屁的口信啊。
说不定是别的山头来踩盘子,黑吃黑的!
自己这不是刚出虎口,又邀了豺狼吗?
赵卫冕看着两人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的表情,挑了挑眉,有些恶劣地觉得心情还不赖。
离开前,他又补了一句,“道士,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说完,不再理会牢房里两个心态崩溃的人,身影如同融化的墨汁,悄无声息地融入更深的黑暗,继续去探查荡荡山了。
牢房里,玄清彻底崩溃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觉得自己命太苦了。
温正一则眉头紧锁,死死盯着赵卫冕消失的窗口,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人……太奇怪了。
他对田将军府的反应,起初有一丝波动,但很快平静,听到五十两、一百两酬金时也并无贪色。
他对玄清道士的毒丹方子,也明确表示了不感兴趣,从表情来看不像说谎。
这人看到他们转身就走,毫无救人意愿,说明不是良善心软之辈。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主动要救玄清?
还要玄清为他办一件事?
一件需要用到炼丹本事,却又不是炼毒害人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事?
温正一的目光不由地移向角落里哭得伤心欲绝的玄清,上下打量。
这道士,除了会炼出吃死人的毒丹,还有啥特别的?
邋遢,胆小,爱哭,固执……
他想起来,赵卫冕问玄清的问题的是“你会炼丹吗?”,而不是“你有毒丹方吗”。
所以他感兴趣的是玄清“炼丹”这个本事本身?
或者是道士这个人所代表的某种可能性?
温正一摩挲着下巴琢磨了起来。
玄清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突然想起以前在道观里,听云游回来的师兄们提过。
有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贵公子或者山大王,就喜欢玩弄眉清目秀的……
他吓得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哭了,赶紧捂着屁股又往角落里缩了缩,离温正一远点,警惕地看着他。
温正一看到他这个动作,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道士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东西。
他没忍住大大翻了个不太雅观的白眼,啐了一口道,“想什么呢,小爷我对你可没兴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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