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锤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坐在虎皮椅上闭目养神,眉头紧锁的金魁。
他嘴角扯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即也慢慢踱步出去了。
金魁独自坐在空旷了许多的聚义厅里,火把的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晃动。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八十个兄弟……
跟了他好些年的老五……
全部就这么没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赵卫冕!
他在心里狠狠念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吱响,眼里杀意翻涌,像沸腾的岩浆。
这个仇,他记下了!
不仅是为老五,更是为荡荡山的威信,为他金魁的脸面!
等摸清底细,他要亲自带人,杀他个鸡犬不留!
他要让赵卫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白狼山这边,打了胜仗、缴获了兵器、还抓了俘虏的兴奋劲儿,像退潮的海水一样,只维持了大半天,就迅速消散了。
寨子里反而比之前更安静,气氛更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