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本事,咱们得琢磨琢磨。”
“八十个人,就算站在那儿让砍,也得砍好一阵子。”
“这么干净利落就全折了,恐怕内里不简单。”
“琢磨个屁!”
武大锤扭头冲刘方吼道。
“管他什么机关埋伏,咱们三百多号兄弟,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们!”
“老大,你要是怕了,我带我的弟兄去!”
“不把白狼山踏平,不把那个什么赵卫冕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我武大锤三个字倒过来写!”
金魁抬起眼皮,冷冷看了武大锤一眼。
那眼神像冬天的冰锥,刺得武大锤心里一凛。
“怕?”
金魁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锐意,压下了厅里的嘈杂。
“老子刀头舔血十几年,从边军小卒到落草,从三五个人到拉起这荡荡山,怕过谁?”
他站起身,走到厅中央。
金阔个子不算特别高大,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煞气。
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