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唾沫。
“白狼山那鬼地方,路险难行,谁去查?”
“咱们就是金大当家的眼睛!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当家相信不是咱们无能,而是白狼山早有异心,实力强悍!
“只有说得严重些,大当家才会重视,才会派大队人马来剿!”
他眼中凶光毕露,仿佛已经看到了报仇雪恨的场景。
“到时候,赵卫冕,还有白狼山那群泥腿子,一个都别想跑!”
“咱们这顿打,才算没白挨,还是立了大功!”
“至于说到时剿完了,没发现东西,咱就说是那赵卫冕狡猾,趁早把东西偷藏起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谎言编造得越来越“真实”,细节也越来越“丰满”。
恐惧和羞辱,在恶意的发酵下,变成了最猛烈的毒药,不仅为了脱罪,更为了将白狼山推向万劫不复。
不过两个人想得是挺美的,想要借刀杀人。
可惜不是人人都像他们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