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中哪个背着我,手脚不干净,想私吞钱家的货,还他妈把老子的话学去了。”
几个当家顿时叫起屈来。
“大哥,天地良心,我老张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瞒着您动钱家啊。”
“就是,钱家跟咱们合作久了,油水足,细水长流不好吗,劫他一票是痛快,可断了这条线,得不偿失啊。”
“会不会是钱胖子自己搞鬼,想赖账,或者,碰瓷。”
三当家摸着下巴,再次提出这个可能。
“碰瓷?”
金魁眉头紧锁,用八千斤粮食和三十条人命碰瓷?
“钱广源有这魄力?”
打交道这么多年,金魁显然不是很信。
正当他们疑神疑鬼,争论着钱家到底唱的哪一出时,又一个喽啰气喘吁吁跑进来。
这次他脸色更慌,“报,大当家,山下来报,李家的家主带着一群人,还有镇上其他几家商号的管事,一起到山口了,说是要讨个公道。”
“李家说咱们昨天在野狼峪杀了他们三个人,扣了货,要咱们血债血偿,给个说法。”
“其他几家也在附和,气势汹汹。”
聚义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商量怎么借李家的事立威,转眼间人家就联合其他苦主打上门来了。
而且,钱家被“劫”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开,和李家这事前后脚发生,在外人看来,这分明就是荡荡山在连续下重手,肆无忌惮地立威报复。
金魁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忽然意识到,钱家这件事,不管是不是他干的,现在都死死扣在他头上了。
李家的事是真的,钱家的事“看起来”也是真的,两件事叠加,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更重要的是,这种“连续暴烈行动”的姿态,很可能引发不可测的后果,甚至惊动冯将军那边。
虽然他们孝敬着,但若闹得太大,影响了稳定,冯将军未必会保他们。
“钱家……李家……”
金魁喃喃道,目光再次扫过手下这几个当家,怀疑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
钱家的事太蹊跷,偏偏发生在李家出事之后,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简直像是有人故意在把两件事捆绑在一起,坐实他荡荡山疯狂报复的名头。
是不是有人瞒着他,不仅对李家下了重手,还冒充他的名头劫了钱家,想一举把局面搅乱,从中渔利?
又或者,甚至是想把他这个老大拖下水。
“查。”
金魁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给老子彻底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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