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不稳,商路时断时续,茶叶压在库里卖不出去,资金周转已是捉襟见肘。”
“我们低声下气去求个缓和,原以为金大当家总能体谅一二,万没想到,他竟用这等血腥手段回应。”
“这哪里是立威,分明是要绝了我们的生路。”他越说越激动。
“钱老爷,您这次损失最重,若忍下这口气,下次他金魁的刀子,就该落到我们其余几家头上了。”
绸缎庄白老爷也沉声道,“钱老板,赵老板所言甚是。”
“他们这已不是收例钱,是明抢,是屠杀。”
“若我等今日退缩,明日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金魁敢如此,不过是仗着背后有冯将军。”
“可冯将军也要靠商路通畅,物资流通,才能,咳咳……”他谨慎地顿了顿,“才能维持局面。”
“如今荡荡山行事如此酷烈,已是杀鸡取卵,长久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盐铺邱老板胆子稍大,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钱老爷,还有诸位,眼下确是个两难境地。”
“硬碰硬,我们肯定不是对手,也投鼠忌器,但坐以待毙更不行。”
“依鄙人愚见,咱们不如,联名备一份厚礼,不是给荡荡山,是直接求见冯将军麾下能说得上话的吴爷或者其他管事。”
“陈明这边的利害,就说边境不靖,商路维艰已是实情,荡荡山再如此涸泽而渔,恐令往来商旅彻底断绝。”
“届时莫说‘孝敬’,便是边地日常所需怕也难以为继。”
“请冯将军看在长远份上,出面约束一下金魁。”
“至少,让他行事留有一线,也好让我等有个喘息之机,慢慢筹措。”
这话听起来是想走“上层路线”,诉苦加威胁(断绝商路)。
但归根结底,还是想把损失最重、理应最愤怒的钱家推到前面去当这个出头鸟。
钱广源是何等人物,岂会听不出其中算计。
他心中怒极,面上却反而平静下来,重新捻起佛珠,目光冷冷扫过几人。
“诸位的意思,钱某明白了,生意艰难,大家同病相怜,钱某岂能不知。”
“前番请求减免,钱某也是其中一人。”
他这话点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兼“倡议者”,撇清独自惹祸的嫌疑。
“如今看来,是咱们都错估了金魁的胃口,也错估了,某些人的耐心。”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讥诮与深深的疲惫。
“冯将军那边,军务为重,岂会因我等商贾之事轻易表态。”
“至于吴爷,诸位觉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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