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准备了止血药草,并严令不得冒进,重伤者不算多。
赵卫冕扫了一眼战场,心中迅速评估,战果达到预期,己方代价控制在可接受范围。
他维持着刀架胡管事脖子的姿势,凑近他耳边,用刻意压低的,带着几分模仿金魁手下五当家那阴狠的嗓音冷冷道。
“听着,留你一条狗命,回去给钱老爷带句话。”
胡管事喉结滚动,不敢出声。
“告诉他,最近手头紧,‘那位’催得急。”
“偏生还有些人不识相,想着法儿克扣孝敬。”
赵卫冕的话里故意透出信息,又带着腾腾杀气。
“没办法,只能拿人开刀,立立规矩。”
“也是你们丰泰号倒霉,正好撞在枪口上了。”
“今儿这些粮食,就当是补上前两次你们商队的那点不敬,剩下的就当做利息。”
“对了,顺便回去问问钱老爷,前些日子他小闺女的那杯喜酒,可还喝得顺口?”
“莫不是攀上了新的高枝,就不认我们这些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