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和防身短刀,一身深色旧衣与灰白山色几乎融为一体。
他按照之前探路队描绘的方位,向着东北方向的荡荡山摸去。
足足走了一天多的时间,绕过好些座山头才到了目的地。
当那座远比白狼山更为雄峻、地势也更显险峻的山峦出现在视野中时,赵卫冕心中也不由一凛。
此山主峰高耸,两侧延伸出的山脊如同巨钳,牢牢扼守住通往山上的要道。
山脚下能看到明显人工修整过的痕迹,乱石堆叠形成简易障碍。
仅有的一条上山路蜿蜒陡峭,在关键拐角处,赵卫冕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发现了不止一处暗哨的痕迹。
那是用枯枝和岩石巧妙伪装的瞭望点。
“果然不是乌合之众。”
赵卫冕伏在雪坡后,仔细观察了约莫半个时辰。
他看到了三队巡山喽啰交错而过,每队五人,虽穿着杂乱,但队列行进间颇有章法,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绝非普通饥民土匪的散漫模样。
其中一队人佩刀,另两队持长矛或哨棒。
想要悄无声息地摸上去,难度不小。
赵卫冕没有急于求成,他像最有耐心的猎手,借助地形和渐暗的天色,一点点向上挪动。
避开主道,选择更陡峭、更不易被察觉的岩缝和背阴面。
好几次,巡逻队的脚步声几乎就在头顶响起,他都提前屏息凝神,将自己埋在雪窝或紧贴冰冷岩壁,与阴影化为一体。
天色完全黑透时,他才终于越过最外围的巡防圈,真正进入了荡荡山的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