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后山老林子里,挖深坑埋了,上面盖上石头和枯枝。”
“他们的刀、身上的钱,任何能用的东西,全都仔细搜出来,一点别留。”
“动作要快,咱们必须赶在天黑透之前,收拾停当出发。”
这一次,没有任何质疑,没有任何拖延。
人们虽然沉默着,却以惊人的效率行动起来。
有人打水冲刷地上的血迹,有人合力拖拽沉重的尸体,有人仔细搜刮每一个口袋、每一处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最终缴获了几把还算锋利的制式腰刀,一些散碎银两和成串的铜钱,还有几件厚实的棉质皂衣,甚至还有一小包随身带的干粮。
东西虽少,却每一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可能救他们一命。
村正看着雷厉风行的赵卫冕,苦笑地摇了一下头。
心里不免啐了自己一口,都这个节骨眼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最后也跟着沉默下来,跟着大家一块收拾。
当最后一抹天光被远山吞噬,北沟村已经彻底空寂下来,白日的那场血腥的厮杀,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村里所有人的家当,无论多么破旧寒酸,都被牢牢捆在了板车、扁担上。
人们扶老携幼,女人背着包袱牵着孩子,男人推着车挑着担,在浓重的夜色和刺骨的寒风中,在祠堂门口集结。
赵卫冕站在队伍最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只剩下模糊轮廓的村庄。
村口那棵老枣树沉默地立在风里。
他转过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走。”
没有火把,只有微弱的星光照路。
这支沉默的队伍,像一条受伤却顽强的百足虫,缓缓离开了他们祖辈生息的土地,蜿蜒没入群山更深处的黑暗,朝着白狼山的方向,艰难前行。
……
而此刻的白狼山上,那处漏风的山洞里,篝火明灭。
几个原本在李家村有点威望,后来在土匪窝里也勉强算个小头目的人,围坐在一个小角落里,眼神闪烁,低声交谈着什么。
“大家真的就这么让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主事当大哥?”
李大头捂着自己简单包扎,痛得快要发麻的右眼,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甘心。
而被伤了子孙根的李三全更是恨得牙痒痒的,但他知道深浅。
“那不然要拿那个杀神怎么办?你有本事灭了他?”
李老七苦笑道,“真要有这本事,咱们又哪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话一出,三人都沉默了。
火把明灭中,李大头一脚踹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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