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脚踹在村正肋下,老人闷哼一声,疼得蜷缩起来,脸都白了。
暗处,祠堂侧面那间堆放杂物的破屋里,赵铁柱等人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就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
他们看见村正叔被像条老狗一样踢倒在地,看见那个满脸横肉的官差还在骂骂咧咧,看见其他几个皂吏已经散开,准备去踹村民家的破门。
瞬间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烧得他们浑身发抖!
赵铁柱死死攥着手里那把劈柴的厚背柴刀,木质刀柄被他手心的汗浸得滑腻。
他猛地扭头,看向祠堂门口。
赵卫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吃饭用的粗陶大碗,脸色平静无波。
赵卫冕的目光,似乎穿过了祠堂破败的门窗,与赵铁柱对上了一瞬。
然后,他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下一瞬,赵卫冕手猛地往前一砸。
“啪嚓——!!!”
粗陶碗从离地三尺的高度坠落,结结实实摔在祠堂门前的石阶上。
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刺耳,传出去老远。
“动手!”
赵卫冕的暴喝声紧跟着炸响,如同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