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百姓的,是来平定战乱的。”
“如今北境军刚到益州,人生地不熟,各处都缺人手、缺物资。”
“在下作为益州的一份子,也想为北境军出一分力,尽一份心意。”
他顿了顿,对着赵卫冕和温正一深深拱手:“我们张家虽家底不算顶尖丰厚,但也积攒了些薄产。”
“所以在下为了能够早日还西南一片安宁,让大家安居乐业,愿意捐献一批粮草和布匹等物资。”
“供北境军将士使用,希望能帮上些许忙,还望二位不要嫌弃我这份心意微薄。”
有人主动送上门来送物资,还是粮草药材这类急需的东西,赵卫冕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真诚了几分,少了几分刚刚的客套疏离。
他连忙起身,对着张子贤拱手回礼,语气里满是赞许与感谢。
“张东家深明大义,实在难得!”
“我代表军中将士,谢过张东家!”
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气:“若是益州城里的人,都能像张东家这般明事理、识大体,心系百姓,支持平叛,我们行事也能顺遂许多。”
这话听着像是对张子贤的真心夸赞。
可细细品来,似乎又带着几分对益州官府、对其他观望豪绅的埋怨,暗指他们只顾自身安危,不肯出力。
张子贤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心里暗暗欢喜,他要的就是赵卫冕对益州官府的不满。
只有北境军与益州官府离心,他后续行事,才能更加便利。
有了捐献物资这桩事,席间的气氛愈发融洽,再也没有先前的试探与紧绷。
张子贤频频劝酒劝菜,继续说着益州的一些情况。
而赵卫冕和温正一两人则顺着他的话,一唱一和地配合着灌他的酒。
不知不觉间,宴席已近尾声。
赵卫冕借口天色不早,就要告辞离开。
张子贤喝得脚步都有些虚浮了,却依旧强撑着精神,坚持要送两人离开。
三人从雅间下来,走到飞云楼门口。
早已等候在旁的车夫连忙赶过来,牵住马车。
这是张子贤安排的,他叮嘱车夫务必要把两人安全送回营里。
不用自己走着回去,赵卫冕自然乐得偷闲。
离开前,他还特意上前,握着张子贤的手,再次郑重感谢张家的慷慨捐献。
“今日多谢张东家的盛情款待,更谢张家的慷慨相助,这份恩情,北境军记下了。”
张子贤连忙摆手,醉意朦胧地强撑着笑容。
“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为了益州百姓,赵先生太客气了。”
两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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