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营长。
收入还是颇为可观的,又没有要花钱的地方。
所以也攒下了一笔小钱。
“去吧。”赵卫冕叮嘱了一句,“悄悄的。”
不然动静闹大了,就会被人猜出来北境军这边的打算了。
赵铁柱拍着胸脯:“二哥放心,我都是做好伪装才去的。”
两万多的赌注,在整个赌池中并不算显眼。
有人猜测会不会是天兵那边怕输了丢脸,所以悄悄过来特意压了两万块兜底的。
没看买的人连脸都没露呢。
大家笑过了一场,就把这事给忘了,又一门心思盯着北境军的动向。
结果他们等啊等啊,等了好几天,北境军除了日常操练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动静。
知州府的书房里,章天照看着手里的密报,眉头越皱越紧,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越来越慌。
他原本以为,这个赵卫冕年轻气盛,被他这般怠慢,必定会沉不住气。
要么来找他们的茬,要么把气撒到淮河对岸的天兵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竟如此沉得住气。
被他这般冷待,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安安稳稳地在城外扎了营,每日只操练兵马,半点出兵攻打淮州的意思都没有。
“大人,北境军今日依旧在营地操练,没有任何出兵的迹象。”李主簿躬身站在一旁,低声汇报。
章天照停下脚步,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疑惑不解。
本来还准备了舆图,想着如果北境军来要的话,到时稍微为难一下,就松手给了。
结果北境军居然完全没有来派人和他相商的意思。
“你说他们到底在干什么?”